也是這個時候,十一看見了墨從寒肩胛骨的跡以及裂開的服,他立刻跟上去關心道。
“要不將大小姐給屬下,您......”
十一其實心裡是在為墨從寒著想,因為墨從寒傷的位置是肩胛骨。
這樣抱著人容易撕扯到傷口,所以他才口而出那麼一句話。
但是十一隻說完了半句話,便接收到了墨從寒一記冰冷的目。
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喝一般,他方才意識到是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。
於是他幾乎是立刻閉,低頭走在前面帶路。
而墨從寒則是的抱住九歌。
一刻也不鬆懈,他的眸幽深,心中卻想:他的丫頭哪怕一刻,也絕不能假手於人。
從懸崖底下到皇家園林,墨從寒可謂是第一次看見這樣大的陣仗。
侍從遍佈山間,都在呼喚九歌和他的名字。
可是隻有墨從寒知道,這樣的表面功夫背後是殺戮,是惠嬪無終止的挑釁。
“殿下,屬下這裡有一瓶金瘡藥您先將就一下,很快便到營帳了。”
馬車上,駕車的沐塵從懷中拿出一瓶金瘡藥遞到裡面問道。
而墨從寒後者略微停頓了片刻,然後拿過金瘡藥。
邊的九歌還沒有甦醒的意思,墨從寒整張臉上沒有半分神,幽深的眸子人完全猜不。
他不敢想,在他昏迷的時候,這個丫頭是怎麼樣克服了那些困難,才做到昨天那種地步。
“九歌......”
墨從寒難以自抑的了一聲,但是卻最終沒能將心中的那些話說出口。
他只是心疼的看著九歌,然後將金瘡藥碾碎敷在了九歌的傷口上。
又小心翼翼的包紮之後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啟稟皇上,太子殿下和大小姐已經尋回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馬車驟然停下,然後傳來侍衛稟報的聲音。
墨從寒這才開簾子向外看,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皇帝邊站的筆直的惠嬪。
儘管墨從寒在這樣的場合之中,極力剋制住自己的怒火。
但是眸中的寒仍舊不減半分。
惠妃本來心裡已經開始欣喜,想來墨從寒和九歌已經見了閻王。
可是幾番掙扎沒想到這兩個人還能活著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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