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下一瞬,九歌又清晰的了一聲:“墨從寒。”
“九歌?”
墨從寒心中驚喜,他上前一些握住九歌的手給足夠的安定,然後輕輕的道。
“九歌,醒醒?”
九歌覺得有一力道牽著自己一直沒有鬆開。
還在不停的呼喚著,像是怕走丟了一般。
是墨從寒嗎?
大概是心中所想,九歌倏地睜開眼睛,然後下意識的道:“墨從寒?”
“本殿在。”
九歌剛剛睜開眼睛便對上墨從寒的眸子,這雙眸子里布滿了。
看起來異常疲憊,可是九歌又快速的從中看出來關心和焦急。
“你醒了,覺得如何?”
墨從寒抑住心中想要抱住九歌的衝,換上平日裡淡然的語氣問道。
九歌眨了眨眼,眼睛從上到下的打量著。
墨從寒的眉心微微蹙起來,滿臉上寫著疲憊,就連他的下都有約約的烏青的胡茬。
沒有回答墨從寒問的話,只是出另一隻沒有被墨從寒握住的手,抬起來,想要去夠墨從寒的臉。
墨從寒一時間不知道九歌想要做什麼,看見的作,只是下意識的低下頭。
卻不曾想,九歌弱無骨的小手隨即上了他的眉心,然後墨從寒便聽到一聲貓兒一樣小的聲音。
“墨從寒,我不喜歡你蹙眉的樣子。”
九歌的一張小臉認真而又固執,的手在墨從寒的眉心輕輕,又說道。
“我不想看見你煩心的樣子,我想看見你無憂無慮,永遠不蹙眉。”
並不是什麼表白的話語,可是卻像是一注溫暖的水流豁然鑽進了冰冷的甬道。
墨從寒的嚨了,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人能夠傾盡所有的真心去對一個人。
“九歌。”
墨從寒真的將眉心舒展開來,他的角揚起一笑容,隨即捉住九歌的另一隻手說道。
“這蹙眉已經是老病了,如果你不時時在本殿邊提醒,本殿是改不掉的。”
“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