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從寒眨了眨眼,面不變,語氣倒是頗帶了些調侃的意思。
“等你來給本殿解藥,恐怕地府都已經進了幾回,閻王爺喝過三盅酒了。”
他說的是實話,畢竟剛才若是墨凌宇下的藥是劇毒。
又或是剛才他真的睡過去,那可就真的要準備去見閻王了,哪裡還能等到這會。
墨從寒說完,沐塵在一旁尤為愧。
卻也不好意思再講什麼話,只好跟在墨從寒的後,小心謹慎的把關。
墨從寒則是已經打開了其中一袋被裝進泥水的糧食。
因為袋子厚實,泥水粘稠又不水,所以即便是在袋子外面用手去,也不到泥水的存在。
可是一旦開啟袋子,便有一說不上來的,混合著雨水和荒涼渣土的味道撲鼻而來。
繞是變不驚的墨從寒在這一刻,也微微有所閃躲。
“殿下,潤王將這糧食中全都裝上了泥水,若是我們不及時清理,恐怕趕到崇州之時,不發黴也不能吃了。”
沐塵看見眼前的場景說道。
結果換來了墨從寒一記看傻子一樣的眼神。
因為那眼神中分明在傳達:“你不是廢話嘛”的意思。
於是乎,沐塵再一次閉上了自己的。
“他是把這些糧食都裝了泥水,但是你如何知道這些糧食是誰押送的?”
墨從寒輕巧的將手中的袋子丟下,隨即看向沐塵微微挑起眉。
沐塵剛才被點醒,恍然大悟。
“殿下您是說我們要樑換柱?”
“閉!”
不等沐塵驚訝完全,墨從寒便將人的話打斷,繼而語氣冷淡的說道。
“誰教你樑換柱如此用法,這分明是他做了虧心事咎由自取,上天自有安排。”
墨從寒說話的時候周自帶一種氣場。
不怒自威,他仿若天子一般,站在他面前的人無一不自行矮了三分。
沐塵點頭,這才思量出來自己方才所說的話是多麼的不妥帖。
也就幸好他家殿下心寬容,留給他一條小命繼續“作弄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