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從今日起,撤了潤王監理六部之職,讓太子監理!”
皇帝從龍椅上起,大手一揮,袖子一甩。
完全不理會群臣在下面的狀態,徑直離開。
李公公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,皇帝就已經在他眼前離開。
他慌里慌張的甩甩手上的拂塵,然後扯著嗓子道。
“退朝。”
然後便屁顛屁顛的跟著皇帝離開。
底下的大臣這下才敢議論出生。
“裴大人,你這般膽大,也不怕等哪天腦袋搬了家!”
孫大人與裴天一道而走,好心提醒道。
可是裴天面如常,無所畏懼。
“孫大人,學生只不過是按照公理做事,天子犯罪與庶民同罪,何況是皇子。”
裴天留下一句話,轉自顧離開。
孫大人閃了面子在後面臉一陣青一陣白,心裡自然是不痛快。
而另一邊,墨從寒和墨凌宇的賑災隊伍才進玄武門,剛好遇見下朝的群臣。
那些大臣原本還在討論,一看見墨從寒歸來,紛紛閉行禮,之後不再多言,只知道加快腳步趕離開。
墨從寒微米雙眼,知道定是崇州賑災的事傳到了皇帝耳朵裡,他側頭看了一眼後的馬車,角微微出一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墨凌宇,等你醒來後,才知道什麼做害人害己的下場。
鎮國公府。
出嫁三日理應回門,本來九歌想等墨從寒從崇州回來後。
再回鎮國公府的,但是眼瞅著墨從寒還沒個信兒。
自己昨日又在皇帝哪裡說過回門一事,所以只好自己先回來。
“參見太子妃,給太子妃請安。”
九歌回來,鎮國公一行人在門外迎接,君臣之禮斷不能。
可是即便如此,九歌仍舊在許氏的臉上看到了不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