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,這些都是準備好的藥,您看看還需要什麼可以吩咐奴婢。”
白將今日九歌所有能夠用到的藥,都準備在藥匣子中。
隨即恭敬的問道,因為這一次失去給皇帝治傷,所以連一丁點兒也不能馬虎。
九歌已然換好了裳,走過來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才說道。
“足夠了。”
白心裡倒是有些擔心,自然是相信九歌的醫的,但是唯獨擔心若是皇帝鑽牛角尖挑刺,會不會難為到九歌,於是問道。
“太子妃,請恕奴婢斗膽,您此去有幾分把握?”
“皇上的傷疤我看過,並不是什麼大病,只不過是太醫院的醫沒有找對源頭罷了。”
心中有自信,連墨從寒的噬心毒都有跡可循。
更不用說皇帝的這個小小傷疤,自然是難不倒。
見九歌說話語氣輕巧,甚至沒有起伏和波瀾。
白一顆心才放下來,看來這傷疤屬實是在九歌的舒適範圍之,於是說道。
“奴婢相信太子妃。”
九歌笑笑,並未言語。
皇宮,書房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九歌依照皇帝吩咐來到書房的時候,並無一人在皇帝邊伺候。
就連平日不離的李公公也被支開。
“起來起來,不必多禮。”
皇帝本來在看奏摺,結果看見九歌過來。
當即便放下了奏摺,就連對九歌說話的語氣都好了不。
“謝父皇。”
但是即便皇帝讓九歌不用行跪拜之禮,但是九歌該有的禮儀也是一點都不能。
畢竟現在的份是太子妃,墨從寒的結髮妻子。
的行為間接就代表了墨從寒在皇帝心中的地位。
“詳細的況昨天朕都與你講過,既然如此,今日便不必耽擱了,直接開始吧。”
皇帝對於治療自己傷疤一事連一刻都不想耽,徑直便拉開了袖子。
九歌看過去,那猙獰的疤痕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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