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將這些毒瘡清掉,留下的刀傷難道不還是傷疤嗎?”
如果最後手臂上留下大小不一的刀疤,那麼這次的治療豈不是等於無用?
但是九歌像是早就想到皇帝要問這個問題一般,笑著說道。
“父皇不必擔心,兒臣雖然是用刀為您清理毒瘡,但是並未傷害到新的皮裡,並且兒臣還為父皇準備了可以去除疤痕的凝膠。”
說著,九歌又拿出一隻緻的小瓷罐遞給皇帝。
皇帝打開藥罐,只見其中是明膏狀,聞起來清香,起來爽涼。
九歌因此解釋道。
“此舞為凝膠,是兒臣專門為父皇準備的祛疤藥,等到父皇手臂上的傷口癒合,每日以此藥塗抹,不出半月,傷疤便會全然消除。”
“當真有此奇效?”
皇帝覺得九歌所說的話亦神亦玄。
他挑著眉去打量九歌一眼,隨即目又落在那有奇效的凝膠上。
沒想到九歌面不改,點頭道。
“不錯,確有奇效。”
皇帝笑笑,將藥罐放在一旁,此時手臂已經不是特別疼了,他指了指一旁的座椅示意九歌可以坐下。
“你才宮中,若是對宮中不悉,儘可以去問,太后喜歡你,也可以多去慈寧宮走。”
九歌眸中一閃而過一,果然皇帝現在對的態度有了九曲十八彎的改變,點頭笑著說。
“多謝父皇。”
皇帝似乎又想到什麼,隨即說道。
“後日便是你回門之日,若是想帶些東西回鎮國公府,只管與朕說,全當朕賞給你了!”
回門?
機會終於來了!
九歌眼睛當即閃起亮來,笑了笑說道。
“回門之日最重要的就是與夫君同回,兒臣待太子殿下回來之時,與太子殿下一同回鎮國公府便是最好的賞賜。”
九歌可不想回去鎮國公府,看那一群人耀武揚威的逞能。
只不過這次為了墨從寒多方來考慮,暫且用這件事當個藉口倒也無妨。
一提到墨從寒,皇帝不免想起來墨從寒現在正在去崇州理災民一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