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玉佩,是墨國皇家獨有的通行。
“拿著這個,趕考的時候出示。”
“會有人給你公平的待遇。”
“不過萬事還是需要靠自己。”
張郎中也是認得好東西的,趕拉著自己的兒子還有妻子一同道謝。
“我們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何人,可是一看就不簡單。”
“但是我們救了你們,卻也不是真的為這些。”
一開始卻有互相利用之意,但是現在來說,確實也只想救下他們罷了。
墨從寒輕輕點了點頭,拉過九歌,二人也一起道謝,便離開了。
一路上,九歌躺在馬車裡還覺得自己在做夢一般。
“總覺得自己駕馬帶你離開的時候,還是昨日的事。”
“當時我覺得自己渾都沒什麼力氣。”
九歌低著頭,似乎在想什麼,被墨從寒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一會路過那人家,低著頭便好。”
“我已經讓人好生將老人家安葬好了。”
九歌眼眶有些溼潤,這才把頭抬起來,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我只希,不要再有任何無辜之人喪命了。”
墨從寒的眸子閃了閃,拍著的肩膀,安道。
“我們走了這麼久,都一路平穩,想來不會再有什麼事發生了。”
“那個蘭國使臣,應該也去齊國尋我們了。”
九歌輕輕嘆了一口氣,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惹人憎恨。
“若是在再讓我見他,一定要為老人家報仇!”
“也要為玉蘭鎮上所有人都把苦頭討回來!”
邊說也邊握了拳頭,這一生,最恨的便是那濫殺無辜之人!
這樣的人,就該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