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逸王這是又想反悔嗎?”
梁郎逸心虛的抬了抬眸子,雖然不敢繼續再敢看的眼睛,但是依舊強裝鎮定。
“怎麼會?”
“郡主這是想多了?”
九歌冷哼了一聲,不屑的開口。
“現在對於逸王,我可一個字都不敢信了,剛剛你把這個小侍衛過去,難道不是為了說些什麼嗎?”
梁郎逸搖了搖頭,開始改口。
“郡主想多了,我只安排他們一路上都神點罷了。”
九歌放下車簾,角撇了撇。
“最好不要搞什麼么蛾子,我可隨時看著你!”
梁郎逸雖然這是於下風,但是也是心甘願的,笑了笑。
“看來郡主還真是心思細膩,通世事。”
不過九歌並沒有接他的話,反而靠在馬車裡,滿腦子都是在想關於墨從寒的事。
擔心他的傷口,也擔心前面還是會有梁郎逸的人沒被徹底解決,畢竟在短時間,還沒有辦法讓所有人撤離。
“但是他已經給墨國遞了訊息,應該不會有人敢去造次吧。”
此時了一下自己的心臟,跳的很快。
“你可一定要安全。”
梁郎逸還是湊在馬車前,還是想找機會和說話。
“郡主,你說,這次回去齊國皇上會怎麼置你?”
“要不要我幫你求求?”
九歌皺了皺眉頭,再次掀開車簾。
“你覺得我會用得著你?”
“你們梁國好好的做自己事就得了,跑來齊國管這麼多。”
“我說你俯首稱臣了你還覺得委屈,現在你都說什麼求不求的話了,難道不是一個臣?”
梁郎逸徹底被堵的沒話說了,只是著頭皮。
“郡主可不要不識好歹!”
“我們梁國比齊國厲害那麼多,這次也只是他們請我幫忙,怎麼算得上稱臣?”
九歌一點也不讓他,角扯了扯,有些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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