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說著,看著人再一次昏睡了過去,墨從寒眼裡滿是擔憂,他手指攏繞起的一縷髮,在手指纏繞。
“九歌,我不會死也不會讓你死,不管什麼時候不管......”
後面的話,墨從寒沒有再說出口,他在人的額間落下一吻,就這麼守在了九歌的側。
這才安眠。
只是,有些人今天晚上卻睡的不安穩了。
“你們是說,人在秦國?”
梁朗逸眯著眼看著跪在地下的男人,手指輕輕的敲擊著座椅,偌大的宮殿中迴盪著敲擊聲,聽著多了幾分恐怖。
原本該熱熱鬧鬧的楚國王都,也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風聲鶴唳。
家家戶戶甚至都不敢出來,生怕被男人抓到......
“是,我們的探子在秦國周圍聽到了些風聲,殿下我們要不要手?”
暗衛低頭說著,一副隨時都準備出去的模樣。
“呵,秦國不足為懼,由著他們去拉那些人就是,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。”
梁朗逸一臉滿不在乎的說著,他冷笑了一聲,冰冷的眼神朝著跪在那裡的男人掃了過去。
“楚國那個,還是?”
想著被綁在地下室的男人,暗衛點了點頭
“是,我們的人用了很多的刑法,但仍舊是,並且死活不願意跟我們簽訂合盟協議。”
梁朗逸眼裡的耐心消散了幾分,“竟然給弄上來,既然他這麼在乎他的子民,明日就在城中架起劊子臺,一個一個的斬首。”
男人說的話沒有毫的緒,淡漠像是在說什麼無關要的事。
但地上半跪著的暗衛形卻不由的一抖。
“殿下,我們確定要這麼做嗎,要是真的這麼做了,只怕楚國上下會有......”
暗衛的話還沒說完,男人冰冷的眼神便了過來,嚇得他慌忙閉。
“是,屬下這就去安排這件事。”
暗衛離開,梁朗逸眼底波濤洶湧,手指將懷裡臨走時從九歌手裡拿到的手帕給拿了出來,看著上面繡的一個字,手指不由的了上去。
糙的質讓他角緩緩勾起,“九歌,墨從寒,想必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,只是很無奈的是,等到見面了可就是你們的死期了。”
他說著,低眸看了眼手中的手帕,腦海裡浮現了九歌的臉龐。
“越是好的東西,越是想讓人摧毀呢,九歌,我可是真的喜歡死你了。”
他笑著,聲音越來越大穿了房梁,迴盪在整個皇宮之上,在月朦朧下格外讓人心驚膽戰。
“遲早......遲早你會是我的東西,至於你肚子裡那個礙眼的東西,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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