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巍巍的指著自己最討厭的兒子,眼中浮現了幾分恐懼。
“下毒算什麼,您忘了本王可是為了能重新得到您的信任,當著您的面,面無表的殺了本王的親生母妃。”
“本王到現在都還能知道,匕首刺心臟的那種手,父皇,兒臣最像您了不是嗎?”
梁朗逸癲狂的笑著,模樣看著很是滲人,宛如瘋了一般。
“你......你混賬!”
老皇帝一口噴了出來,下一秒心口傳來疼痛,他一雙渾濁的眼看著面前臉帶笑意的男人,“你不會有好下場!”
梁朗逸淺淺的笑著,“多謝父皇吉言。”
話落,手中匕首再一寸,老皇帝徹底沒了呼吸。
梁朗逸站起了手上的鮮,他緩步走到了勤政殿門口,大臣們跪在泊中瑟瑟發抖。
男人隨意的倚靠在了龍椅上,整個人充斥著邪氣。
“給你們一個時辰,朕要登基為新皇,並在三日後宴邀諸國!”
目前各國都對梁國虎視眈眈,這個時候宴邀諸國......簡直挑釁!
梁朗逸笑了笑,低喃出聲,“朕的小九歌,三日後朕就要見到你了,不知道你如今如何,胎了沒有。”
此時此刻,九歌一行人也抵達了楚國。
而城門口,楚辭正帶著人撐著站在那裡。
“臣楚辭......恭迎攝政王、攝政王妃!”
臣?!
一句話,楚辭便表明了今後的立場!
墨從寒攙扶著九歌下來的時候,楚辭更是帶著後一眾大臣,直接半跪在地,“良禽擇木而棲,臣等與其梁國鉗制,不如與墨國同仇敵愾!”
九歌和墨從寒相視一眼,墨從寒立刻上前將楚辭給扶了起來,“你依舊是楚國的皇,我們簽訂盟友合約,墨國定當庇護!”
趁火打劫的事他們不會做,雪中送炭的誼才夠深!
“攝政王......”
楚辭怎麼都沒想到,墨從寒竟然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不要。
若能庇護......他何至如此,本想以楚國為賭,求得墨國庇護哪怕甘於人下他們也都心甘願。
卻不想,墨從寒要的不是奴,是友!
“我們是友,不是奴。”
他紅著眼說著,堂堂七尺男兒竟一時間沒蹦住眼淚。
九歌看著他們,心裡很清楚他們的,這樣的覺就像是在瀕死之際,墨從寒出現並護住時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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