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來說,九歌有自己的計劃。
而沈清,絕對不能為擾計劃的一環。
“好,這些我都答應你。”
沈清也明白,現在並不是貿然衝的時候。
時辰已然不早,九歌等人給沈清偽造了一場假死,讓後面來的那些殺手以為沈清葬火海後,便趁著月籠罩,駕車回城。
另一邊,張國公府裡卻多了幾分凝重。
張國公看了眼一回到京城,就來了自家的墨從寒,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冒了出來。
“攝政王,今日來臣的府邸不知道是有何事?”
他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,心中則是格外的慌張。
莫不是......墨從寒查到了什麼?
不應該啊......
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才是。
“張國公似乎很懼怕本王過來?”
墨從寒淡淡的說著坐在了主位上,手中茶盞時不時地發出一聲響。
每一下,都讓張國公的心裡格外的張。
“攝政王來,自然是我們張國公府無上的榮耀,臣怎麼會懼怕呢。”
張國公笑著,只覺得如芒在背。
攝政王向來是不願去大臣家中的,怕被人說是結黨營私,就算是有什麼事,也都是手底下的人前來告知,怎麼這一次竟然來到了他的府邸。
怕是來者不善。
半晌,就在張國公格外焦灼的時候,墨從寒緩緩開了口。
“關於京城裡對本王的通敵叛國的流言,張國公是怎麼看的?”
此話一齣,張國公嚇的瞬間跪在了地上,他巍巍的開口,“這......這件事無稽之談!”
“攝政王怎麼會通敵叛國,定然是有人誣陷!”
看著跪在哪裡的張國公,墨從寒角微微勾起,卻不到毫的暖意,有的只是寒冷。
“本王倒是想問問張國公,對於誣陷本王通敵叛國的人,你覺得該怎麼懲罰為好呢?”
張國公瞪大了眼睛,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這是他能說的嗎?!
“張國公也是老臣了,有什麼便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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