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國公府的事已經理好了,明天將在廣場中,千刀萬剮以儆效尤。”
墨從寒看著不舒服的臉,腳步更快了一些,卻也不忘將結果告訴給。
“張國公府,最看中的便是家族團結一心,他們府裡的那些人,不可能全部都不知道,所以你需要仔細的盤問才行。”
縱然是難,但九歌還是給墨從寒提醒著。
“我明白,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,不要再心這些事了,我又不是個小孩子。”
他有些無奈的說著,但心裡也滿是心疼。
自己都難了這樣子,竟然還顧著他......真是傻。
“好,我也的確是有點累。”
九歌說著,聲音越來越小,直接靠在了墨從寒的前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聽著懷裡人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,墨從寒眼底浮現幾分和。
“睡吧,我會護著你和孩子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了床上,陪伴了九歌一會,囑咐人好好的照顧好九歌后,便跟著墨鏡宇去了地牢。
張國公被關在這裡,他的兒子被關在一側,此刻酒都還沒有醒,正在不斷的囂著。
“你們這群混蛋,還不趕放開我!我告訴你們,我爹馬上就是重臣了!你們墨國的人,一個都跑不了!”
這些話,在地牢裡響徹,張國公恨不得給自己這個不的兒子一刀。
但他們被分開關著,又怎麼能如願呢。
“張國公。”
墨鏡宇冷著臉來到了牢房前,上位者的氣勢的他們不過氣來。
“皇......皇上。”
張國公巍巍的喊了一聲,本還想打個牌,但在看見男人冰冷的眼神後,徹底的放棄這個想法。
“朕今日來,不想聽廢話,只想知道跟你聯絡的人是誰,亦或者,還有誰跟你一起參與了這件事?”
此話一齣,張國公眼神閃了閃,“老臣並不知道,還有誰。”
“你在說謊。”
墨從寒冷聲開口,接著從懷裡拿出來了信件,“知道剛開始我們是怎麼發現的嗎,是因為有人給我們寫了舉報信......”
舉報信!
張國公眼一沉,想到這件事只有兩個人知道,他直接說了出來!
“姓劉的那個老匹夫,盡然將我的事給供了出來,他以為把我供了出來,就能被梁朗逸看上咯嘛!”
能被張國公劉匹夫的人,也只有鎮國元帥,劉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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