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鐺。”
江黑巖直接用摺扇敲了敲那長劍,歪了歪頭看向了墨從寒,“攝政王就是這樣待客的?真是可惜了,我可是帶來了王妃送來的解藥和書信呢。”
此話一齣,江黑巖便覺眼前閃過了一道影,不是別人正是墨從寒。
他已然從溫泉中而起,上披著外衫,一副溼男的模樣,縱然是披散著頭髮卻也不會讓人覺得,反而肅殺之氣更甚。
“給我。”
看著男人上的氣勢,江黑巖角了,“諾諾諾,給你給你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跟我打架呢,幫你跑真是一點好都沒有。”
剛說完呢,江黑巖手中便多了一個玉牌。
“早就給你準備好了,將黑山頭的兄弟都弄到軍中吧,總是做賊寇你指他們如何的家立業。”
看著手中的玉牌,江黑巖眼神暗了暗,這玉牌可是直屬的軍的......
江黑巖眉眼了,“想讓老子帶著人衝到最前面,你還真是會盤算。”
雖然上是這麼的說著,但他還是將玉牌給收了起來。
墨從寒說的的確是不錯,總是做山賊草寇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。
“行了行了,你們還杵著幹什麼,沒看見人家焦急的等著看自家娘子的信嗎。”
江黑巖隨手拿起了個蘋果吃了起來,接著便將解藥扔給了顧容,“你先查查再給王爺用,省的又出現什麼問題,咱們可是擔當不起。”
顧容晃了晃藥瓶,在聽到裡面的水聲,微微眯了眯眼,還是第一次聽到解藥是水的呢。
開啟塞子後,便聞到了一很細微的腥氣。
顧容眼底閃過了一道異,接著便拽著陸文軒離開了。
見此,其他人也先行一步,溫泉在房,自然也是有休息的地方。
墨從寒此刻正端坐在了榻上,手指著手中的信封,眼裡閃過了笑意。
“真的很想你。”
他淺笑著說著,小心的將信封拆開,珍惜的不想讓信封有一點的毀壞。
洋洋灑灑的整整三大張信紙,訴說的是九歌無盡的眷和思念。
每一張的落款,都會有九歌極其認真的小字,“墨從寒,我很思念你。”
他眼眸微垂,雙眸之中是思念和恨不得現在就奔去九歌邊的緒,他抿了抿,低喃出聲:“我也很......思念你。”
男人神溫,卻只給九歌一人。
三封信,墨從寒看的極慢,直到一個時辰後才將信件放好,喊來了沐塵。
“放到那個盒子裡。”
沐塵點了點頭,轉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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