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雲清嘿嘿一笑,說的聲音格外的大,引起了本就在吃瓜的眾人的目。
姜百輕咳一聲,“真是羨慕,有些人能拖家帶口,可憐我跟在王爺的後,到現在孩子的手都沒過呢!”
沐塵耳一紅,正要開口懟回去,便見他家的傻丫頭蹭蹭蹭的跑到了姜百的面前,出了自己的小手。
“百哥哥,我們可以握手手。”
姜百笑了笑,挑眉壞笑的看向了沐塵,手已然了出去。
只是握住的並非是燕雲清的手,而是沐塵的手,看著男人臉黑沉的模樣,更是憋笑。
“走。”
沐塵黑著臉離開,燕雲清朝著姜百比了個大拇指。
顯然......兩人狼狽為。
......
梁國皇宮之中,九歌正皺著眉坐在位置上。
看著眼前跳舞的歌姬,不明的看向了梁朗逸。
“如今的局勢,也就只有梁皇能有這般的閒逸致,在這裡看歌姬跳舞了。”
男人正懶懶的倚靠在龍椅上,眉眼裡滿是隨意,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。
在聽到人的聲音後,這才將眸子轉移到了九歌臉上,沒有說話。
“既然攝政王妃覺得你們跳的不好......”
梁朗逸冰冷的聲音響起,樂曲也在瞬間停止,哪些歌姬們惶恐的跪在了地上,子伏低抖不已。
九歌臉一冷,猛然將茶杯放在了桌子上,“梁朗逸,你別得寸進尺!”
男人的大笑聲頓時便在大殿中迴盪,九歌眼神暗了幾分,“真是個瘋子。”
“既然攝政王妃覺得你們跳的不好,全部......拖下去。”
聽到這話,歌姬們頓時臉都白了。
一個個在哪裡求饒著。
九歌眼神更黑沉了幾分,這個狗男人,用的名義殺人......
“呵。”
冷呵了一聲,看了眼進門的侍衛們,大聲冷呵出:“你們敢!”
此話一齣,竟然真的將那些侍衛們給嚇住了。
梁朗逸坐正了幾分,眼神微眯,危險的目落在了九歌的臉上。
“攝政王妃,當真以為這裡是你墨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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