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從寒說著,手指輕輕的勾起了人的髮,在指尖纏繞。
眼眸微垂,眼底閃過了一抹笑意。
“可能是你的母環太大了吧,都照耀到了我的上。”
聽著墨從寒一本正經的打趣,九歌當即便瞪了男人一眼。
“你看以後孩子喜不喜歡你!”
九歌著肚子笑呵呵的說道,男人的大手也輕在了的手上。
墨從寒看著的肚子,眼裡多了幾分父親的意,他笑了笑,“沒關係,孩子只要喜歡你就夠了。”
“我這個父親也只好做一個嚴父了。”
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,九歌倒是有些不信了起來。
“當真如此嗎?如果生的是個孩呢?”
孩!
墨從寒的雙眸一亮,他看著九歌角勾起的笑意,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。
“要是孩的話,自然是由你來管教。”
這話就是明顯的偏心了。
九歌笑了笑,看著男人眼裡多了幾分笑意。
“剛才不知道誰還說要做嚴父的呢,聽到要是個兒的話就變了卦,男人呀,真是善變。”
看著自家王妃許是有些不高興的模樣,墨從寒當即開口哄到。
“若是個兒竟然很像你,那既然是像你,那我就一定會將保護的很好。”
看著他有些認真的臉,九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好啦好啦,我又不吃醋。”
“你看看你倒是急的,汗都出來了。”
九歌說著,隨後兩人樂呵呵的吃起了飯,也在討論著梁朗逸的事。
“梁朗逸斷了一隻手臂,如今只怕會更加的瘋狂,下一次你可要小心。”
九歌皺著眉說著,倒是吃了不的,臉看著也紅潤了幾分。
說來也奇怪,倒是不挑食的。
所以,吃的也沒有那麼多的將就。
“你臉倒是好了不。”
墨從寒說著,心下倒是多了幾分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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