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塵看著眼前這一幕,本是不想進來打擾的,但......如今的局勢不進來怕是不行了。
墨從寒看了眼沐塵,隨後將目落在了九歌的上,眼中的緒波濤洶湧。
看出他的為難,九歌手拍了拍他的手,撐起幾分理解之:“我這裡還有這麼多的人,沒關係,你去吧。”
“我。”
墨從寒說了一字,抿了抿,最後,又將剩下的話給嚥了回去。
此刻他只覺得虧欠了九歌,但他是將領,孰輕孰重必須要有分別。
但到底,他是不想這樣對待九歌的。
可如今......
想到何生和雲說的話,他的手掌攥了拳頭。
“你的不好,趁著這次機會,就好好的休息不許再管其他的事了。”
看著男人眼裡的擔憂之,九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
但沒表明,只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。”
墨從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營帳之中,在男人走了以後,九歌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。
眸看向了何生,深知方才喝的藥,到底是什麼。
“你給我喝的,是什麼。”
何生心下一驚,默默的看了眼雲,他就知道這件事絕對瞞不過沈知南的。
“是解毒的藥,對不對?”
九歌淡漠的說著,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。
深吸了一口氣,“我早就知道,梁朗逸在我裡下了慢毒藥,不過應該是能撐得住孩子生產。”
九歌的話,讓何生等人都陷了一片死寂。
雲眼神閃了閃,想要說什麼,但想到天機不可洩,只能將話給嚥了回去。
“我們不會讓你出事的,絕對不會。”
看著母親臉上擔憂的模樣,九歌點了點頭,綻放出的笑意讓人不免有些晃了神。
可又讓眼前的幾人,只覺得心臟微疼。
不管如何,他們無比要拼盡全力都要將九歌的毒素給制住!
“我想起來走走。”
躺了一天,九歌只覺得腰間發,如今也不知道外面的況到底如何了,梁朗逸定然是氣急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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