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孃親說得沒錯。”
墨從寒也是嚴肅點頭,儼然一副老婆奴的模樣。
念錦角了,“父皇,你懼。”
“有你母后這般的娘子,懼又有何妨。”
他手將人抱在懷裡,也不忘自家娘子的正事,“還不道歉?”
念錦自然道歉,畢竟可是小白從小護著長大的,“小白,我下次不咬你尾了。”
小白更是沒出息的直接跳到了念錦的懷裡,尾掃著,逗笑著。
三人笑著,床上被忽視的墨錦年側著,小手撐著頭,一臉小爺我不爽的模樣。
“哎我說,你們是不是應該先看看我呢?”
“你們不是來看我的嗎?”
“嗯?”
“父皇,不是你最疼的寶寶了嗎?”
墨錦年見幾人將目投過來,頓時戲了起來。
站起,小手著自己的口痛心疾首道:“啊!果然,有了妹妹我就是那個不疼的人了,啊,我的父皇理我......哎喲!”
話沒說完,就被自家父皇敲了一下腦袋。
疼得他雙手抱頭,蹲下,嘟了嘟。
“切。”
不服氣地哼了一聲,在看見坐在床邊自家孃親後,瞬間湊了過去哭唧唧道:“孃親,你看父皇欺負我!”
九歌被逗笑,連忙抱起人哄了起來。
“沒關係,孃親喜歡你就好了。”
墨從寒看著自家轉變如此之大的兒子,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,一副敗給了他的模樣。
一家人嬉笑的,但有的人就是不想安生。
暗二送來了摺子,兩個小糰子正在後花園裡玩耍,有了九歌的醫,小白的,自然一切恢復如初。
“還是那件事?”
墨從寒周圍繞起幾分冷氣來,九歌見如此,湊了過來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
摺子被男人扔了回去,“沒什麼事,就是有人還不想活了而已。”
看著他一臉不爽的模樣,九歌挑眉,接過了暗二撿起來的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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