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。”
他說著,拉起來了九歌,便朝著那味道深。
與此同時,上面。
玄男子此刻正在設定著什麼,下一秒他似乎覺到了什麼,目落在了腳下。
“啊,有小老鼠進來了。”
他沉的笑著,角揚起的弧度格外詭異。
一旁的劉譽看著眼前這個去而復返的男人,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排斥。
瞧著他在地上扔那些看著沒有用的石頭,有些不悅,“你又想要幹什麼?”
玄男子在聽到他的聲音後,笑容瞬間收斂,甚至帶了幾分森。
“我不是說過我的事,你不要多問,你就是還想讓你的妻活過來的話,就不要干擾我。”
聽到這話,劉譽咬了咬牙,他聲音裡夾雜了幾分警告,“我警告你,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,但是你絕對不能傷害其他人。”
聽到這話,玄男子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大的笑話一般。
“不傷害其他人?”
玄男子笑的時候,臉上的傷疤都跟著扭曲,在夜下格外猙獰。
“劉譽,你這就是當著婊子立著牌坊吧。”
“事都已經開始了,你想讓我怎麼都不傷害別人呀?”
“別忘了二選一,你既然選擇了復活你的妻子,又何必在乎那些死了的人呢?”
想到他給男人抓來的那些囚犯,劉譽咬了咬牙,“我給你的那些人都是罪大惡極的人,他們該死。”
聽到這話,玄男子角微微上揚。
“既然你說也說夠了,就滾出去,不要妨礙我的事。”
玄男子說著,揮了揮手。
劉譽見周圍沒有什麼異常的,便轉離開了院子。
而玄男子在等著人走了以後,便將最後一個石頭放在的應該放在的位置上後,便快步走進了小屋。
打開了一齣暗門,走了進去。
只是,這一暗門卻不想是九歌他們進來的那個一般關上,始終保持著開啟的模樣。
暗室,九歌跟墨從寒隨著越來越靠近深。
空氣中的腥氣也越發的明顯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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