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那些有惡人心的達貴人們家裡,暗自搜尋,看看是否還有這樣的盒子,若是有務必暗中帶回來。”
“當然,其他人也是如此做。”
聞言,暗四點頭,當即閃離開去召集人馬,調查各家達貴人。
等事都安排好了以後,墨從寒也下朝回來。
看了眼天,已然到了黃昏,只怕今日的事很是難纏。
“你臉很不好,看來是有什麼不好辦的事。”
聽到這話,墨從寒看了眼瓣了,可就是沒將話給說出來。
瞧著他這幅難以開口的模樣,九歌眼神暗了暗。
“你有話就直接說,跟我還有什麼好瞞著的。”
想著那些個大臣的話,墨從寒有些煩躁,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不是什麼大事,我看著解決就好了。”
見他如此苦惱,九歌心下便有了猜測,“是關於我的?”
墨從寒點頭,“一些不要命的人,說了些不該說的話。”
男人語氣帶了幾分生氣,臉沉悶,倒是讓九歌角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“我猜猜,應該是說我德不配位,不該坐在皇后的位置上,是不是?”
話音剛落,在看見男人眼底閃過的緒之後,九歌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。
倒是不覺得有什麼,聲線和了幾分,“我今日去宮外的事,你可知道?”
墨從寒點頭,“來得路上,沐塵已經將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我了,看來京中蛀蟲很多,只是之前......也是我管的不好。”
皇城腳下便是如此,更何況是別的地方。
想到著,男人不免有些頭痛,手將九歌一把攬了懷中,將頭埋在了人前,聲音有些沉悶,“頭疼。”
自從上次從翻雲村出來之後,墨從寒有時候便會覺頭疼裂,似乎像是要炸開了一樣的難。
“還是頭疼?”
九歌皺眉,眼眸裡浮上擔憂。
這樣的症狀,怎麼好像越來越頻繁了。
“許是累到了,不過不礙事,還能忍。”
墨從寒哼哼唧唧的說著,倒是讓九歌品出幾分撒意味,頓時便從男人懷中而出,拉著人便去了後面新建的藥湯池。
“正好,沐塵說藥湯池已經修好了,你便泡泡,我給你施針想必頭疼便能緩解不。”
一聽到這話,墨從寒眼前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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