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竹有些無奈,“小姐,大人都說了您不是學武的料子,小姐又這般的天真單純,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,您還每日都非要練。”
“您看看,您上大大小小的痕跡,奴婢看著都心疼。”
陸青青單純一笑,“沒事,你快去忙吧快去忙吧。”
屋簷上,苦玄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瞧著子臉上純粹的笑容,他眯了眯眼。
在看見人提著藥箱走了出來以後,便先一步回到了院子中。
自然也不忘記探查一番,確定沒有九歌和墨從寒的行蹤,微微鬆下了幾分警惕。
“小哥哥,你可還在裡面嗎?”
子聲線裡似乎永遠都夾雜著幾分笑意,聽著便知道,是個活潑開朗,被家人保護的很好的小丫頭。
“嗯。”
苦玄奕應了一聲,如今他一傷勢,若是不及時理指不定會留下來什麼病。
這丫頭家世看著不俗,不如便用這丫頭當擋箭牌,將傷勢養好一點再走也不遲。
想到這裡,苦玄奕目落在了提著藥箱,在看見他瞬間揚起笑意的小丫頭,微微晃了晃神。
另一邊。
九歌本是在追著那玄男子的蹤影,忽然便跟墨從寒聽到了小孩子的哭聲,從不遠傳來,聽著很是撕心裂肺。
“那人已經沒了蹤影,不過,傷嚴重只怕是還在京都,也不會跑到別的地方去。”
九歌此話一齣,墨從寒便明白了說這話的意思,隨即點了點頭。
“我立刻讓人挨家挨戶的搜,現在先去看看聲音的方向。”
兩人相視一眼,迅速朝著那哭聲的方向追了過去。
“不要,怪走開,走開!”
孩子的聲音忽遠忽近,像是在隨時移。
在一拐角,九歌和墨從寒總算是看見了一個殘影閃過。
然而那閃過的畫面卻讓他們兩人大驚。
竟然是幾條顯然不正常的野狗,正拖拽著一個滿是鮮的小男孩。
因為地方實在是偏僻,再加上小男孩的喊聲微弱,本就引不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“快過去!”
九歌眼裡滿是焦急,為人母的自然是看不得這樣的場景的!
小男孩此刻正死死的抱著一顆小樹,後,野狗正凶殘的咬著他的服。
“不要,嗚嗚,求求你們,不要咬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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