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神凝重了幾分,目中夾雜了幾分冷意。
“的確,我們這邊都沒有找到任何痕跡,也就是一年前發生過之後,便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經歷了。”
陸文軒也皺著眉,臉凝重。
梁楫沒說話,蹲在那裡默默看著鍋。
畢竟他可是這群人裡年紀最小的,對於傀儡自然是瞭解的並不徹的。
“只怕這件事就是衝著這兩個人來得,這次我們重新相聚,只怕形也不會很好,指不定有人想要,在宴會上搞事。”
齊婉皺眉道,心裡浮現了濃濃不安。
總覺得這次宴會,會發生什麼大事。
“只怕,那些人不會如我們所願了。”
燕皇后也是個明白人,心下很是清楚,這次宴會可不會是那麼容易就能安全過去的。
幾人臉都有些沉重,但思索了幾分後,便知道,如今既然都已經到了墨國的地盤。
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了。
至於明日的宴會,到時候若是發生了什麼事,他們看著辦就是了。
“明日宴會要是不太平的話,我不太想讓你去。”
陸文軒說著,神很是認真。
齊婉瞧著他這模樣,連忙開口道:“我不會有事,再說了,你不是會護著我嗎?”
“再不濟還有九歌在呢,的醫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聽到這話,陸文軒皺了皺眉,“我該說你心大呀,還是怎麼辦?”
“算了,也是扭不過你,不過明日一定要小心。”
齊婉點了點頭,看著沉下來的天空,心下嘆了一口氣。
若是明日不太平的話......想著,不由的了一下肚子。
應該......不會出什麼事的吧?
想到這裡定了定心神,目朝著幾人看了過去。
瞬間便岔開了話題,氣氛也沒有那麼凝重了。
幾人歡聲笑語的,吃了飯之後,便立刻啟程了京都。
得到訊息,墨從寒立刻讓人安排了住,好好招待,畢竟宮門落鎖,再開只怕會驚不人。
也只能等著明日相見了。
九歌看了眼墨從寒,“安排妥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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