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!好疼!你鬆開我!鬆開我!”
劇烈的掙扎著,但九歌毫沒有要將手移開的舉,縱然角滲出了幾分,也仍舊沒有將手給鬆開。
“滾開啊!”
孟思雨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,朝著九歌就推搡了出去。
九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被推了個正著,後背直直的撞在了柱子上,臉頓時蒼白了幾分。
“砰!”
沒等緩過來神,便見人再次朝著自己打了過來。
沒有猶豫,九歌轉躲過。
但肩膀上還是被那簪子,給劃出來了一道口子,似乎有毒。
毒極其的強烈,讓九歌頃刻間目便開始模糊了起來,深吸了一口氣。
立刻給自己餵了一個解毒丸,但,似乎並沒有任何的用,仍舊頭昏腦漲,視線模糊。
“該死,你那簪子上,到底是什麼東西!”
厲聲說著,腳步都有些不穩了起來。
眼前的孟思雨卻如同鬼魅一般的笑著,朝著緩步靠近,下一秒再次舉起來了手中的簪子,目死死的鎖定在了人的口上。
“哈哈哈哈,九歌這一次,你死定了!”
人的手朝下落下,九歌咬了咬牙,艱難躲避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毒素的原因,看著眼前人的影,只覺得都重影了起來。
“呃......”
墨從寒將傷員送出去再回來的時候,看見的便是那簪子在了九歌的心口上。
整個人周氣息瞬間暴漲,手掌死死的攥住了手中的長劍,毫不留朝著孟思雨砍了過去。
而原本在人上的傀儡,像是到了什麼特別的氣息一般,瘋了一樣的朝著墨從寒的方向,湧而去。“墨從寒!九歌沒事!只是在了肩膀上!”
雲察覺不對,急匆匆趕了過來,畢竟角度不同,看的自然也就是不同。
見男人眼底戾氣深沉,雲咬牙,毫不猶豫便拿出了白玉匕首,直接在墨從寒上劃出了一道口子。
白玉匕首裡的讓此刻的墨從寒作痛,那本來要飄散過來的黑氣,在到那以後,也瞬間的退回到了孟思雨的上。
“我沒事。”
九歌強撐著,雙手的抱住了被攔下來的墨從寒,騰出目看了眼自家孃親。
“孃親,剩下的就給你了。”
話音剛落,毒素蔓延,再加上之前上的傷勢還沒有全好,整個人承不住,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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