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謹遵皇上旨意。”
眾人跪拜,轉便要離去。
孟國公卻是獨自留了下來,“皇上,不知道老臣的養,何時可以跟老臣一起離開?”
墨從寒形微懶幾分,倚靠在了龍椅上,目下卻是一片寒。
“這次的事,孟國公可有什麼想說的。”
男人的話像是一道冷箭,直接進了孟國公的心裡,恨不得將他直接凍死。
他惶恐的跪在了地上,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,“皇上,老臣在皇上自時便跟隨在皇上您的側,絕對沒有二心啊。”
“況且,老臣的大兒子,也是當初跟隨著皇上去平叛傀儡,為救皇上而死,老臣對這種東西自然是恨之骨,絕對不會沾染分毫的啊!”
此話一齣,墨從寒眯了眯眼。
一旁站著默不作聲的墨鏡宇,看向跪在那裡的孟國公,也是一臉不善的模樣。
“孟國公,你這是在故意提起這件事,讓皇上念及你們孟家的功勞嗎?”
說道孟國公大兒子,墨鏡宇都覺得來氣。
若不是當初他大兒子居功自傲,無視軍令,又怎麼會惹出來後面一連串的事。
本想著,孟國公到底是年老,便沒有將這一層給說出去,保全他的臉面,卻不想如今倒是了他用來要挾的資本了?
“想來,孟國公是不知道當初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吧。”
墨鏡宇冷笑著開口,銳利的目落在了孟國公的上。
“老臣......不知。”
孟國公低頭,自然沒有讓上面兩人瞧著自己眼底閃過的戾氣,他怎麼會不知道。
當初他引以為傲的兒子,唯一的兒子是如何死的。
不過還好,還好如今有了另一種辦法。
只要再等等,再等等他的兒子也就能重新回到他的邊了。
“既如此,可要本王好好的跟你說說?”
墨鏡宇冷哼,邁步從上面走下,站定在了他的眼前。
“老臣......老臣的兒子,無論是做了什麼事,那都是為了整個國家,哪怕做的不對,在老臣心裡,也是獨一的存在。”
聽著他有些悲痛的聲音,墨從寒看了眼沐塵。
沐塵點頭,將摻雜了天池水的茶端了上來。
“鏡宇,就不要為難國公了,孟國公便先起來坐下,仔細的說吧。”
沐塵上前,將人扶起,將茶杯放在了男人側,緩聲道:“國公爺,這邊是皇上賞賜您的茶,還請國公爺飲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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