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想,等男人再抬頭,眼裡冷讓他心下一驚。
縱然迅速閃,後背也被那長劍劃出極其重的一道傷痕,接著跌落在了地上。
“你以為,說這些,便能擾我的心智?”
“既然你知道我母親的事,為何不知道,我墨國皇室控心之最為厲害,那點話本搖不了我。”
墨從寒冷聲說道,不屑看著躺在地上傷的無法彈的男人。
長劍直接挑起了他臉上的易容面,在看見哪張年臉時,眉頭微皺。
“我似乎......見過你,在小時候。”
記憶一閃而過,墨從寒也沒有多想,便讓沐塵等人用在天池水中浸泡過的鏈條,將人四肢拴上,便帶去了特製的水牢。
“明日再審,他上的傷也需要人去理,不然會死。”
九歌看著男人有些疲倦的神,低聲道。
“還是......”
話沒說完,墨從寒形晃了晃,眼下疲倦之更深了幾分。
看著他這般模樣,九歌一驚,連忙手將人扶住,“你現在的子本就不能逞強。”
聞言,便只好點頭。
沐塵將墨從寒扶著離開了,而九歌則是朝著雲所住的方向而去,不想在門口遇見了滿臉心事的何生。
“何生,這麼晚了你還沒睡?”
看著被自己嚇了一跳的何生,九歌微微皺眉,“你是怎麼了,今天這麼的心不在焉的樣子,莫不是有什麼事?”
在嗅到上淡淡你腥氣,以及那傀儡殘留下的痕跡後,何生眸閃爍。
“看來是抓到人了。”
他一瞬間神恢復如常,語氣極淡。
“嗯,不過傷勢有些嚴重,需要人去給治療,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孃親比較妥當。”
九歌沒在意,轉而朝著院子裡看了一眼,“孃親睡了?”
想著傷勢嚴重,何生眼底迅速閃過糾結之,他了,“雲夫人應該是睡了,我便同你......”
話未說完,一道聲傳來,直接打斷了何生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“我便同九歌去。”
雲緩緩來到了兩人面前,目在何生上掠過,看向九歌:“不過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,你在這裡等著,我跟何生進去準備一下便來。”
看出來兩人是有話要說,九歌點頭,在一旁站定。
何生低眸跟上了人的步伐,在確定九歌聽不到後,雲這才止住了腳步,轉揚手便在何生臉上落下了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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