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記得我小時候去的時候,你在做什麼嗎?”
苦玄奕眼神閃了閃,“我在做什麼?我不過是在解決欺負我的人罷了,怎麼?難道這也不對嗎?”
“欺負你的人?”
雲冷冷的看著,眼神晦暗不明,聲線都凌厲了幾分,“你說他是欺負你的人,既然是欺負你,你打打也就算了,給個教訓。”
“可你為何將人置於死地,還拋荒野,還理直氣壯的說,那些人該死!”
“難道不該死嗎?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強食,既然他打不過我死了又如何?”
“這都是他自己應該承的,關我什麼事兒,你帶走了別人不帶走我,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!”
他嚴詞厲的說著,將所有的錯都歸咎在了眼前這個人上。
九歌聽的雲裡霧裡的,但唯一明白的是,兩人是見過的。
似乎,是因為雲族選拔弟子結下的仇怨。
不過,他裡的那個別人......是誰?
“行了,要殺要剮還是給個痛快吧,我可沒時間跟你們浪費時間。”
“落在你們手裡,死了比活著好。”
男人說完,便閉上了眼睛,一副準備赴死的模樣。
雲沒再開口,拿出東西給他理傷口。
似是故意專門用了天池水,清洗他傷口的漬,疼的男人額間都暴起了青筋。
“你們這是變著法子折磨我?若是你們是想從我裡知道些什麼,那麼大可不必如此,我是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的,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見他說的這麼絕對,九歌湊近了幾分,“你難道不想知道,你藏的那段記憶是什麼嗎?”
果然,男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,臉有些波。
他睜開眼,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看來,你很清楚那段記憶,九歌你想攻心,可惜了我沒有心。”
苦玄奕諷刺的笑著,下一秒便見人手,裡說著他聽不懂的咒語,月傾灑照在了九歌的上,摁在男人眉心的手指下盈盈閃過一抹亮。
接著,苦玄奕就覺眼前場景轉變,碎片聚攏,幻化出了那片廢墟。
年的他悲痛絕的倒在了哪裡,似乎是想要不吃不喝的將自己死。
便見一道影緩緩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,是個小孩。
在看見那張臉後,他心下詫異。
是......九歌?!
怎麼會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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