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一口氣,“皇后娘娘還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墨鏡宇沒說什麼,拍了拍他的肩膀,隨即轉離開了院子。
為了避免何生手的時候,出什麼意外,他要回到陸青青邊守著才行。
看著手中匕首,何生邁步朝著水牢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想著他今天晚上所做的事,眼裡的冷更深了幾分。
他腳步更快了幾分。
此刻,水牢中。
苦玄奕在失去跟陸青青的連線後第一時間,就猛然吐出了一口鮮。
他面蒼白之,抬手了角的漬,眼神鬱的嚇人。
“咳咳,這個九歌沒想到還留了一手,不過......我又何嘗不是留了一手呢。”
想到這裡,他角揚起幾分冷。
想要試圖站起時,子卻是無力的又跌落了回去,眼底一片死意。
他了鐵鏈,這下是真的逃不了了。
真是可惜了,謀求了這麼一輩子,他所要的東西皆都是沒了。
真當真是一步錯,步步錯。
只因為他錯了一步,所以,剩下的每一步都錯了。
在聽到了外面漸行漸近的腳步聲,他苦一笑,眼裡浮現嘲諷之,話語卻是帶了幾分輕鬆。
“既然人都已經來了,何必還藏頭藏尾的不肯出來。”
“你對我這個弟弟,就這般的心疼下不了手嗎?”
話音剛落,一道影便從門口走了過來,腳步格外緩慢。
在看見何生和他手中拿著的白玉匕首後,苦玄奕角的笑容更大了幾分。
“如今,你還是要殺了我不是嗎,我的好哥哥。”
看著他臉上嘲弄的笑意,何生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眼中異常堅定。
“我知道你想讓京城變你傀儡的天下,只要你心臟不死,那些人也會如同野草春風吹又生,既如此,你就不能留。”
聽得這話,苦玄奕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,“哈哈哈,夠了,不用再囉嗦了,不如給我一個痛快的。”
何生看著他這般瘋癲的模樣,縱著白玉匕首,直接進了男人的心口。
男人大笑的表逐漸消失,他臉格外沉的看向了何生,“我就算是死了,也會給墨從寒一份大禮的,你且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!”
白玉匕首開始震盪,周遭的黑氣不斷的朝著苦玄奕的裡竄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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