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人抱在懷裡的瞬間,腦海裡閃過了支零破碎的記憶,讓他眉頭皺。
“真是天下最荒唐的事。”
他冷哼了一聲,看了眼懷中的人,“既然你自投羅網,也別怪我對你不善。”
走了兩步,墨從寒掃了眼苦玄奕,一道黑氣扔了過去。
“自行療傷。”
“是。”
苦玄奕應下後,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,微微眯了眯眼。
看來,九歌對於墨從寒還真是痴,只怕現在的墨從寒,絕對不會給什麼好果子吃的,日後只怕是有更多的好戲看了。
墨從寒抱著懷裡的人,直接朝著池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對付雲族之人還是要用池制才行。
他皺了皺眉,自然也是到了另一力量。
“另一個我?”
墨從寒皺眉,低聲道。
接著目便落在了角落裡的一個木偶人上,分數去了那麼一縷子,直接注到了那木偶人的上。
頃刻間,木偶人便過了過來。
正是魔帝,只不過他現在只是一分出來的一部分而已,自然沒有那滔天的能力。
但也能調一些,只是現在的他絕對打不過墨從寒。
“墨從寒,我可是另一個你。”
魔帝笑著說道,在看見他手中抱著的人後,角扯了扯。
“倒是沒有想到,還真是讓給得逞了,你沉睡的這段時間裡,我一直在幫你管理著國家,自然也被人鑽了空子。”
“這人極其的不檢點,直接爬上你的床,所以才有了那兩個孩子的誕生。”
“這本來就是雲族的計劃,想讓你......”
沒等魔帝將話說完,就被一道黑氣打了過去。
“的事,不到你在這裡多。”
這下意識的反應,讓墨從寒自己也愣了了,他只知道方才聽到魔帝,說這些話的時候,心裡非常的不爽。
在意識到這些問題之後,他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。
更是毫無憐惜的,直接將人直接進了池之中。
“若當真如此,那麼這個人留在邊好好折磨一下也無為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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