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他方才休息時候,眼裡閃過的那些七八糟的畫面,墨從寒抓著男人手的肩膀就更重了幾分。
毫沒有管人會不會覺得疼。
九歌皺了皺眉,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瞬間清醒,眼前的人,並不是墨從寒。
只是,靈魂是......但子等等都不是。
這個魔帝......
“我不懂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,你以為我能對你做什麼事?”
皺眉,揚手便要將人的手掌甩開。
下一秒卻是被扛了起來,接著,便聽見了男人冰冷的聲音,“既然不願意說,看你傷似乎也好了,既然這樣的話,便去池待著,總有一天你會老老實實的將話給說出來。”
一聽到這話,九歌便掙扎了起來。
“墨從寒,你怎麼能這麼的對我!”
說著,見男人毫沒有反應,下一秒便是直接咬上了男人的肩膀,用力極其狠。
“嘶。”
男人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,接著便將人直接從肩膀上甩在了地上。
瞧著眼裡那一副倔強不肯認輸的模樣,眯了眯眼,緩步走去,起了人下:“看來你似乎很不服氣,既然這樣,不如我就將你留在邊,讓你好好的跟在我邊如何?”
此話一齣,九歌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話。
然而,下一秒的手腕上和腳腕上,都被男人扣上了特製的鐵環,兩個鐵環之間連著一條看著細,卻無法掙的鐵鏈。
“你不是說你喜歡我,你永遠對我不一般,既然這樣的話,這點東西你也是能忍的住的吧?”
看著男人眼裡凌厲的模樣,九歌便明白他是故意如此的。
“好,那我就這樣,只希你不要你後悔就行。”
說著,便自顧自的朝著外面走了出去。
如今的皇宮混不堪,還有皇城......要儘快的維持好秩序才行。
這點事也算是唯一能做的了。
落霜方才瞧著那一幕,心都在疼。
們家皇后娘娘,如今卻被這般錮,若是猜的不錯,那手環是巫師國的至寶,能逐漸吞噬讓上的靈氣,只是不知道如今的皇后娘娘,能不能抵的住。
想到這裡,思索了幾分,當即便朝著要走出去的墨從寒開了口:“皇上,九歌上還有傷口,還請皇上您能小心對待。”
“要是不想活了,你儘管多。”
丟下這麼一句話,墨從寒沉著臉便出了門,在瞧著九歌的影后,視線下意識落在人的上。
那些支零破碎的記憶浮現,但他是不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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