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去,手毫不憐惜的將人直接扯進了懷中,但人沒有毫反應。
“九歌,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沒必要再在朕的面前裝腔作勢。”
可人還是沒有反應,且臉更是有些紅潤的異常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墨從寒看著這般的九歌,心下只覺十分不安,手朝著人的額頭過去,便到了異常滾燙的溫度。
“真是麻煩!”
彎腰將人抱了起來,將外袍直接披在了人上,這才扭頭看向站在那裡的暗一和暗二。
“立刻,去準備馬車!”
暗一和暗二也察覺九歌似乎有些不正常,立刻就近找了防水的馬車,幾人上車立刻朝著皇宮的方向趕了回去。
馬車速度很快,不多時,他們便就回到了皇宮。
一下車,便直接朝著儀殿的方向而去。
剛吃了藥躺下的落霜,在聽到自家皇后娘娘出事了以後,想都沒有多想,立刻從床上蹦起來,拿著藥箱便朝著儀殿的方向急速的趕了過去。
皇宮中不免有些兵荒馬,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思雨殿。
孟清婉正躺在榻上,上多了幾道傷痕。
想著那半個月裡在墨從寒上到的恥辱,不對,應該說是在魔帝,巫齊上到的恥辱,氣的膛上下起伏。
“真是該死,這個巫齊不過只是墨從寒不要的雜念而已,也妄想為一國的皇上,還大言不慚的想要將巫師國給重新建起來,我看他這樣的,絕對的不了事!”
正說著,桃夭急急匆匆的便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“孟妃,出事了!”
聽著焦急的聲音,孟清婉皺眉,“怎麼,現在還能出什麼事?”
桃夭連忙附在人耳邊將看見的事給說了出來,剛說完便見人激的坐了起來。
“什麼?你說皇上親自抱著九歌進了儀殿?”
不對,明明在墨從寒裡的人是巫齊才對,巫齊那麼討厭雲族的人,怎麼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,一定是有哪裡不對的地方。
“你現在去打聽打聽,到底是怎麼回事!”
“尤其是打聽皇上的事!”
桃夭忙點頭,“是,屬下這就去打聽清楚,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孟清婉從床上坐了起來,神深沉,這些天未曾出門,到底發生了多不知道的事?
還是說,墨從寒是故意那般對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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