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下了好幾道錮,要是沒有他的力量的話,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恢復的!
“墨從寒,你要知道九歌的存在,就是為了殺你的。”
“若是真心的對你的話,又怎麼會給你選妃呢?”
“又怎麼會故意做出來那些,你最不喜歡的事?”
“一切不過都只是為了刺激你,你覺得他都為了你好,然後一點一點的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所以你要知道,不管什麼時候,你都要先殺了他,這樣你才能活下去,你可不要忘了你母后是怎麼死的。”
這些話圍繞在墨從寒的耳邊,巫齊看著男人皺起的眉頭,臉上閃過了一抹得逞之。
就在巫齊要轉離開的時候,後忽然想起了男人悶的聲音。
“胡說八道。”
他要離開的子瞬間僵,扭頭看向了站在一片黑暗之中的墨從寒。
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巫齊眼神警惕,目中夾雜了幾分冷,手指再次凝結出了鐵鏈,直接栓在了男人的上。
“胡說八......是,是做了一切。”
聽到男人話語的改變,巫齊張的心,這才放鬆了下來。
又用了幾條鐵鏈,將男人的靈魂錮好後,這才安全的退了出去。
卻不知道,在他退出去的那一瞬間,原本閉上眼睛的墨從寒,頓時睜開了眼睛一瞬,那雙眼眸中滿是清明之。
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,在下一秒又沉寂了下去。
巫齊退出夢境,睜開了眼,眼前的池已經不再沸騰。
他起只覺得有些虛浮,“看來要儘快將果子拿到手才行,這個到底是撐不住我的能力。”
“也不知道,人到了哪裡。”
巫齊眯了眯眼,想著齊廣夜,想要聯絡起那些傀儡人的時候,卻發現連線中斷了。
也就是說,他派出去抓齊廣夜的人都被殺了。
“該死的,是什麼時候......”
為什麼他一點都沒有察覺?
難道說因為離了本,連帶著神聯絡方面也逐漸衰弱了起來嗎?
想到這裡,巫齊如臨大敵。
“不行,我必須要快點弄到那個果子。”
“也不知道孟清婉,是否會將這件事,好好的告訴給墨從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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