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指著遠的粥棚，笑著說道：“殿下，你現在不是也能看到那些中書省員以仁慈名義所設立的粥棚？”
“粥？這豈可飽腹？！”
朱允炆盯著張寧說道。
張寧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：“但也不死他們不是？”
張寧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，猛地擊打著朱允炆心頭。
這時張寧繼續平靜的說道：“而且殿下有沒有想過，其實自古以來，所謂的盛世，皆是讓天下的大多數人吃不飽不死而已。”
朱允炆握雙拳，咬牙切齒地說：“定是近年來，我大明徵戰頻繁。”
“且皇爺爺過於重視武將，導致天下無法休養生息所致！”
聽到這裡。
張寧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但還是憋住，繼續說道：“此話差矣！”
“殿下還真以為幾場戰爭就能耗盡天下百姓糧食？”
“還是覺得讓天下吃不飽飯的原因歸於北方草原部落？”
朱允炆當即問道：“難道不是如此？”
“非也！”
“歷史上沒有幾個朝代是因為外敵而亡，也不單單是君主無能！”
“而是殿下您所推崇的黃先生、齊先生他們所致。”
朱允炆聽得雲裡霧裡。
但他一直以來奉黃子澄和齊泰為師。
自然不會相信張寧所說。
而張寧則是自顧自的說著：“殿下真以為他們被您的仁德所打？其實他們更多的是看中了殿下您格弱，若殿下繼位，好容易被他們控！”
“但燕王繼位，他們只有苦的份！”
“哪還會像現在這般坐擁良田千頃，黃金萬兩？”
“這點殿下可曾想過？”
而就在他想繼續說的時候。
馬車突然停了下來。
接著，他看到馬車外兩名朱允炆親衛在外對著張寧著急喊道：“張大人，請您別說了，這話不是小的們能聽的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