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錦衛和兵馬如一把把刀刃一般被他調了起來。
京城。
待錦衛手持金牌,騎著一匹匹駿馬從紫城出發,經過各文臣府前,揚起一片塵土飛揚時,滿朝文武百都有些慌了。
他們都醒悟了。
如今的朱由檢仍是至高無上的天子。
仍是那位言出法隨的天子!
......
另一個大明時空。
金陵街頭。
朱允炆臉沉的坐在馬車。
他一直在回想著張寧對他說的每句話。
同時。
黃子澄和齊泰也不斷地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張寧坐在朱允炆對面,繼續低聲道:“殿下可以再想想。”
“何為垂拱而治?”
“天子垂拱,誰又會掌握權力?”
答案顯而易見!
當然是黃子澄、齊泰,以及大明的那些士大夫們!
“垂拱而治,意味著殿下的權力放給了士大夫們。”
看著沉默的朱允炆,張寧語重心長般繼續道:“而天下資源有限,朝廷多佔一分,士大夫們便得一分。”
“這樣的垂拱而治不就變讓殿下放權讓利了嗎?”
聽到這些。
朱允炆不由自主地微微抖起來,“不,黃先生他們不可能是那樣的人!”
張寧盯著朱允炆,輕聲質疑道:“若不是今天臣帶你出來,殿下之前可曾知曉天子腳下還有這麼多吃不飽的乞丐?”
“這隻能說明孤久居深宮而無知而已!”
張寧搖了搖頭,繼續問道:“那些粥棚呢?若陛下晏駕,還會存在?”
朱允炆一時語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