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一戰就死掉三十位親王！”
“這是多麼大的恥辱啊！”
張寧看著蔣瓛，輕聲說道：“蔣都督，你錯了。”
“你可知道兩宋時期，遼人為什麼被真人？”
蔣瓛一愣，思考了一會兒才想起來，“是不是真不滿萬，滿萬不可敵？”
張寧微微點頭：“正是。”
“那你知道，我們漢人怎麼形容？”
蔣瓛一愣，隨即恭敬地說：“請張大人指教。”
“漢人不知恥，知恥則不可敵！”
話音落下。
蔣瓛直接愣住了。
他看著張寧，疑問道：“張大人，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張寧冷哼一聲，說道：“自三皇五帝以來，我們漢人一直自認為是天朝上國。”
“國力雖強，但不會永遠如此。”
“沉溺於自滿時，總會有人喚醒我們的自覺。”
“國家的強盛始於漢人的恥。”
“只有知恥，才能激發勇氣，克服一切困難。”
蔣瓛和隔壁的朱元璋都愣住了。
沒等他們反應，張寧喝了口茶又問道：“蔣都督，你可知歷史？”
“知道一些！”
蔣瓛愣了一下說道。
畢竟作為大明的子民。
即便是過聽評書，對中原的歷史也有所瞭解。
張寧笑著對蔣瓛道：“戰國時秦國起初弱小，但最終如何崛起並統一中原，蔣都督可知曉？”
張寧目如炬，解釋道：“知恥近乎勇。”
“秦人因宣太后羋八子向義渠王屈服而深恥辱，這恥辱激發了他們後來的圖強。”
“三代秦人不忘河西失地，最終奪回函谷關，完了統一大業。”
蔣瓛聽後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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