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哪怕再愚鈍,張巒也明白,自己必定是做了什麼怒張皇后的事。
所以才故意這般晾著自己,當作懲罰。
這般僵持了許久。
張巒只覺雙早已麻木得如同失去了知覺。
終於,他聽到張皇后緩緩開口:“起來吧!”
“謝娘娘!”
張皇后微微嘆了口氣,語氣中滿是失,緩緩說道:“本宮一直以為,你是個稱職的父親。在朝堂之上,雖說稱不上賢能卓越的重臣良將,可好歹也能做到中規中矩。”
“然而,萬萬沒想到,這麼多年,本宮竟是看走了眼。”
“你所做的那些事,樁樁件件,實在是......”張皇后此時心中百集,一時間竟不知該以何種語氣來斥責張巒。
從倫理親的角度,是張巒的兒。
按常理。
的確沒有資格教訓自己的父親。
可如今的份,遠不止張巒的兒這般簡單。
是大明王朝的皇后,在這偌大的大明宮中,份尊貴無比,是整個朝廷最為顯赫的人之一。
此刻所代表的,是大明朝廷的本利益。
所以在這種況下。
必須秉持公正,公事公辦。
況且。
張巒多年來的惡行,都被詳細記錄下來,呈到了陛下朱佑樘的桌案之上,而卻一直被矇在鼓裡,毫不知。
這怎能不讓痛心疾首?
更關鍵的是。
朱佑樘既然知曉這些事。
那就表明,陛下一直切關注著張家的一舉一。
甚至可以說,整個大明王朝,幾乎沒有什麼能逃過陛下的眼睛。
正因如此。
絕不能因私而偏袒張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