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紀應該會看在張皇后的份上。
給自己幾分薄面。
然而。
現實卻讓他大失所。
張巒話音剛落,呂紀反倒流出一抹嘲諷的笑意。
“張大人,您這話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本一直以來只效忠於陛下,方才只是覺得秦大人的宣判方式有失公正。恰好今日張先生喚我前來,我便說了句公道話罷了。”
“張大人,難不如今連句公道話都不讓本說了?”
呂紀這一番言辭犀利的話語,如同重錘一般。
讓張巒和秦華的臉瞬間變得沉。
“哼!”
張巒心裡明白,眼下有呂紀為張寧撐腰。
想要輕易對付張寧可就難了。
不過,他也不是那種死腦筋。
雖說心憋悶,但他還是強行按下了自己的緒。
張延齡兄弟倆還沒察覺到局勢的變化,依舊想繼續鬧騰。
“爹,咱們不是要好好收拾張寧嗎?怎麼......”
“對啊,爹,這事兒就這麼算了?”
“閉!”
張巒猛地一掌,重重地拍在張延齡的腦門兒上。
這一掌力道十足,打得張延齡一個踉蹌。
差點摔倒在地。
兄弟倆見狀立馬閉上了,不敢再吭聲。
張巒強出一笑容,皮笑不笑地朝著呂紀拱手說道:“呂大人,其實今天這事,說到底也就是些蒜皮的小爭執。”
“既然呂大人親臨,下自然得給呂大人您這個面子,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告辭!”
說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