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陛下,妾自與您婚以來,從未向您提過任何過分的請求。今日,求您念在夫妻分上,給我爹一條活路吧!”
“妾深知我爹犯下了如此多不可饒恕的罪行,就算死上百次也難以贖罪。”
“可他畢竟是妾的親生父親啊!”
朱佑樘趕忙起,想要將從地上攙扶起來。
然而,張皇后已然被嚇得六神無主,本不敢起。
朱佑樘又擔心這樣長時間跪著,會傷到腹中即將出世的龍子。
無奈之下,只能趕忙說道:“皇后,朕答應你,定會給你爹留一條活路,這下總可以了吧?你快先起來,你肚子裡還懷著咱們的龍子呢。”
“真的嗎,陛下?”
朱佑樘忙不迭地點頭,語氣中滿是關切:“千真萬確,你快先起,別傷著自己和肚子裡的娃子了。”
在朱佑樘小心翼翼的攙扶下,張皇后總算緩緩站了起來。
待重新穩穩地坐在榻上。
朱佑樘沒等張皇后開口詢問,便主且直接地說道:“朕給你看這份卷宗,本就沒打算將此事公之於眾進行理。”
“原本計劃是等過完年,再著手解決。”
“可如今岳丈行事愈發驕縱狂妄,這般行徑實在不妥。”
“朕念及與張家的分,決定給他們留些面。”
“所有貪汙所得的錢財,年後要逐一整理冊,全部上。非法侵佔的土地,也必須劃分出來,歸還原主。”
“至於岳丈,朕決定罰他足五年。”
這懲罰,就如同將他困在無形的牢籠之中,只不過沒讓他真正踏牢房,算是給張家保留了最後一面。
當然。
也正是念及張皇后,以及腹中的龍嗣,才留了張巒一命。
張皇后深知朱佑樘已是法外開恩,並未討價還價。
“多謝陛下隆恩,妾激不盡!”
“好了,此事朕就不發聖旨了,你回頭親自跟岳丈說吧。”
朱佑樘擺了擺手,想到自家岳丈的所作所為,心中不慨,都是他自己作孽啊!自己對張家已然仁至義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