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樘靜下心來一想,竟覺得這番話確實有些道理。
可隨即,他又擔憂起來。
這求雨的功率能有多呢?
這事兒聽起來實在是太過虛幻縹緲了。
“張先生,你能保證只要朕出面求雨,就一定會功下雨嗎?要是到時候沒下雨,那可如何是好?”
朱佑樘滿臉憂慮向張寧詢問道。
“只要所有準備工作都按計劃進行,我就有十足的把握求雨功!而且,就算當日沒有下雨,只要前後幾日下雨,那也能算是陛下求雨功。”
“再者,陛下您別忘了,咱們只是求雨,可沒說求哪裡的雨。
“所以,只要當日全國範圍有任何一個地方下雨,那就證明求雨功了!”
朱佑樘被張寧說得一時語塞,竟找不到話來反駁。
他原本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來問張寧。
如今張寧都把話說到這份上。
他也沒什麼可猶豫的了。
而且仔細想想,就算求雨沒功,按照張寧所說,只要全國有一個地方下雨,自己就算功了。
大不了之後真沒辦法了,再下罪己詔。
想到這裡。
朱佑樘就做好了面對最壞結果的準備。
“好,那朕就陪卿賭這一把!只要求雨功,那咱們就賺大了!”
說到這兒。
朱佑樘忍不住激地拍了拍張寧肩膀。
張寧這時直接向朱佑樘要一道便宜行事的聖旨。
同時也提出了一個要求。
“陛下,臣還需要道門的人幫忙。”
“道門?”
朱佑樘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一疑。
“沒錯。”
“行,不過事辦完之後,最好離他們遠點兒。”朱佑樘稍作思索後,還是答應了,同時不忘叮囑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