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紀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。
他對整個事的來龍去脈大致瞭解,恨不得將自己分好幾個人來用。
此刻,他正親自檢查搭建高臺的料,看到張寧過來,連忙迎上去。
“張先生,這邊我都仔細看過了,不會有問題。”
“辛苦呂指揮使了。”
張寧點頭地說道,“此次求雨,全賴大家齊心協力。”
道門那邊,幾位長老圍坐在一起,神各異。
“我看張寧那架勢,十有八九是要求雨。”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捻著鬍鬚說道。
“求雨?這可不是小事。”
另一位胖胖的長老皺著眉頭,“咱們平日裡靠這招忽悠老百姓賺點香火錢也就罷了,這次可是陛下親自參與,一旦出問題......”
“是啊,正常況下,就算是我們求雨,都得慎之又慎,先推演時間,最好能上雨天的時候舉行儀式。”
“要是沒把握,肯定不會貿然答應。”
又一位長老附和道。
“像張寧這樣簡單直接、不按常理出牌的要求,實在是讓人心驚膽戰。”
“要不是陛下在背後支援,我可不想摻和。”
“哼,現在說這些也沒用,咱們趕把答應的事兒辦好,之後就徹底置事外。”
求雨這事兒,運氣分佔比極大,道門的人平時極涉足。
畢竟其中風險實在太高。
稍有不慎就容易惹禍上。
況且這一次。
是朱佑樘親自參與求雨。
一旦失敗,他們有幾顆腦袋夠砍的?
大家都在暗自揣測。
也不知道該說張寧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還是頭腦發昏。
還沒到三日。
道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撇清關係,就把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張符篆送了過來。
張寧接過符篆,仔細檢視,臉上出滿意的神。
“不錯,辛苦各位道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