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健剛才說的那句話,乍一聽,似乎是句廢話。
可在座的眾人細細一品,卻從中品出了別樣的深意。
既然陛下已經著手理張巒。
那就表明陛下對張巒的所作所為,已一清二楚。
可大家不納悶,為什麼之前一直相安無事,陛下不理,偏偏在過年的時候對其進行理呢?
在座的這幾位閣重臣。
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出一個名字——張寧。
沒錯。
在他們看來。
正是因為張巒三番五次地針對張寧,才促使陛下痛下決心,整治張家。
如此一來。
不用多想也能明白。
張寧在朱佑樘心中的地位絕對不低。
甚至可以說是極高。
“看來這張寧,絕非等閒之輩啊。”
劉健心中滿是慨,一個剛過二十歲的年輕人,他們本已給予相當程度的重視,然而最終還是小瞧了他。
如今,顯然得將張寧視為與他們地位等同的重要人,重新審視考量。
就在眾人陷沉思之際,謝遷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“我聽聞,張寧在年前給陛下呈遞了一道摺子。”
這話一齣,眾人瞬間來了神。
“究竟是什麼摺子?”李東難以抑制心的好奇,迫不及待地追問道。
謝遷無奈地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詳,那是一道摺,直接呈到陛下的桌案上。”
“只是聽宮裡的人說,陛下看過之後,心格外愉悅,還傳話說年後要宣張寧宮。”
“唔,難道這摺子與張家之事有關?”有人忍不住猜測起來。
李東不假思索,立刻否定道:“不可能!”
他接著分析,“張寧對張家的態度,咱們都看在眼裡。別看他年紀輕輕,心氣卻極高,還帶著些歸山林的賢者氣質,一副對功名利祿毫不在意的模樣。雖然我們不確定他是不是在故作姿態,但確實有那麼一種超凡俗的味道。”
劉健聽後,在一旁不住點頭。
他同樣覺得張寧雖然年輕,卻總是擺出一副退休老臣的姿態,實在令人費解。
“要說他追求功名利祿吧,之前他打了一場大勝仗,那可是實打實、值得大肆宣揚的莫大戰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