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先生我回來了。”
被派出幹活的錦衛陳建雄快步走了進來。
張寧則是開口問道:“玻璃燒製那邊現在進展如何了?”
陳建雄直接回道:“年前好像已經有了些頭緒,不過現在況還不清楚,估計正月十五之後能有訊息傳來。”
經此一問,張寧才想起來,自己之前給相關人員放了假。
“唔,既然如此,目前也沒什麼其他要事。”
張寧心想,還是釣魚來得愜意自在。
張寧在京城並沒有多相的朋友,也沒有特別想要登門拜訪的人。
在這新春佳節的日子裡。
張寧的生活過得十分愜意。
要麼興致地外出釣魚,大自然的寧靜與悠閒;要麼一頭扎進自家廚房,沉浸在鑽研食的樂趣之中。
儘管之前他向朱佑樘許下承諾,要在三個月賺到十萬兩銀子。
但過年這段特殊時期自然不會被算在期限之。
所以張寧才有這般悠然自得的閒暇時。
…..
反觀張巒。
這段時間可謂遭了沉重的打擊,神與都不堪重負。
這幾天竟病倒了。
聽聞宮中已經派了好幾撥醫前去診治。
看樣子病頗為嚴重。
除此之外。
還有一些傳言在京城中悄然傳開。
據說張巒被下令足,就如同遭到一般。
在接下來的五年時間裡,他既不能踏出家門半步,也不能接待任何訪客。
唯一能夠自由進出他居所的。
僅有張延齡兄弟倆以及家中的眷。
這樣的懲罰,實際上與坐牢並無太大差異。
只不過在自己家中,環境相對安逸舒適一些,而且名義上還是待在家裡,聽起來稍微好聽了點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