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暗自思忖。
他就知道朱佑樘不會只因熱氣球一事來的。
肯定是有棘手的要事找他商議。
雖然之前只是猜測。
但市井間也流傳著一些風聲,他也有所耳聞。
甚至聽說不人上奏,懇請朱佑樘下罪己詔,畢竟朱佑樘登基這兩年,災確實高發不斷。
不過朱佑樘雖然年輕。
但也不願淪為被人脅迫的傀儡。
所以他想出於自己意願去做事。
而不是被人迫。
因此他才會乾脆利落的來找張寧。
可他問了問題後,張寧卻是始終在沉默著。
看到這裡。
朱佑樘不由的犯了難。
難道張先生也有沒有解決旱災的法子?
他耐心的等待了幾十息。
張寧始終沒有說話。
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失的神。
他心想張寧恐怕是徹底沒轍了。
最後他也只能無奈地揮了揮手,道:“既然張先生也沒有辦法,那就算了,朕回去再自個想想吧。”
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迫著下罪己詔。
他心裡就一陣煩悶,噁心不已。
然而。
張寧剛剛只是在認真思考如何才能更好、更有效地破局。
突然聽到朱佑樘的話。
他才反應過來。
“哦,陛下所說的事兒,我沒說沒辦法,只不過這事兒,確實困難重重,而且還得看天意如何。”
“嗯?有辦法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