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,那就這麼說定了!”
呂紀爽快應下。
隨後與張寧告別,轉匆匆離去。
張寧在連續忙碌了好些日子後,也是心俱疲。
他此刻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,好好睡上一覺。
於是他徑直走回了自己府上。
與此同時。
這場求雨活,就像一顆投湖面的石子,泛起的漣漪不斷擴散,後續產生的影響一直持續著。
而且愈發深遠。
朱佑樘的威在百姓心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,被傳得神乎其神。
大街小巷。
都能聽到百姓們熱烈的討論聲。
“陛下那可不就是神人轉世嘛!”
“是啊,說一聲雲來,烏雲就滾滾而來;喊一聲風來,大風就呼呼颳起;一說下雨,馬上豆大的雨點就噼裡啪啦地落下來了......”
“之前還有人嚷著要陛下下罪己詔呢,現在可都沒話說了吧?”
“陛下那可是天命所歸啊!”
“陛下一心牽掛著百姓。得知河南大旱,便親自求雨,誰還敢再胡議論呢?”
“要我說,有些人就是居心不良。”
“以前沒有天災的時候,大家都吃不飽飯,現在就算遭遇天災大旱,在陛下的治理下,反倒能吃飽了,這還不足以證明陛下的賢明嗎?”
“這可都是陛下的恩澤啊!”
“......”
百姓們無一不對朱佑樘歌功頌德。
這些讚揚的話語就像長了翅膀一樣。
很快就傳到了朱佑樘的耳朵裡。
“哈哈哈好啊~”
朱佑樘聽後,心裡樂開了花。
只覺得這段時間的力和擔憂,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