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蓋在微微在外面的腳踝上。
“陛下,如今我爹被囚在府宅之中,張延齡兄弟倆年紀還小,卻總是犯錯,邊又沒有個能好好教導他們的人。”
“要是現在不趁著他們年輕趕管教。”
“妾實在擔心他們以後會重蹈我爹的覆轍啊!”
張皇后一臉憂慮,言辭懇切的說道。
“張延齡兄弟倆的事兒?”
朱佑樘聽了這話,微微一愣。
這才意識到。
自己還真沒怎麼關注過這兩個小舅子的況。
當初理完張巒的事後,他一門心思撲在朝政上。
早把張延齡兄弟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經張皇后這麼一提。
他才想起,這張延齡兄弟倆平日裡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兒。
雖說年紀尚小。
可仗著自己國舅的份。
在外面仗勢欺負人的事兒可沒幹。
雖說還沒犯下什麼不可饒恕的大大惡之事。
但那些小惡行也是一樁接著一樁。
“皇后你是怎麼想的?”
朱佑樘思索了好一會兒,卻一時也想不出有誰能合適教導張延齡兄弟。
朱佑樘對自家這兩個小舅子的品行習,心裡多還是有數的。
這倆孩子太頑劣了。
一般人本就降不住他們。
要說朝堂上的幾位閣老,論威和學識。
那肯定是足夠教導他們的。
可那些閣老平日裡忙得腳不沾地,每天都被各種政務纏,連一點閒暇時間都難出來,又哪有心思和力去教導這兩個頭小子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