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價格並沒有阻擋住大家的腳步,依然有許多人爭前恐後地舉牌競拍。
價格一路飆升。
很快就突破了六萬兩的大關。
此時,大約一半的競拍者漸漸力不從心,無奈地放下了手中的號牌,退出了這場激烈的角逐。
但剩下的人依舊鬥志昂揚,毫沒有放棄的意思。
這些堅持舉牌的。
大多是家底殷實、財力雄厚的主兒。
當然。
在場的人也並非都是頭腦發熱。
不人心裡清楚,今日朱佑樘也在現場。
他們害怕被陛下發現自己家財萬貫,有貪墨之嫌,便想出了找托兒幫忙競拍的法子。
這樣一來,既能參與這場競拍。
又不至於太過暴自己的財富。
眼瞅著這琉璃佛塔的競爭,二樓以上包廂裡的人漸漸沒了靜,反倒是大堂裡的競拍者們熱依舊高漲。
當價格邁過十二萬兩的門檻後。
局勢陡然發生了變化。
價的人瞬間了許多,現場的氣氛也稍稍緩和了一些,可留下來的競拍者,依舊盯著臺上的琉璃佛塔,眼神中滿是執著。
起初。
參與琉璃佛塔競拍的足有二十多人,那場面,價聲此起彼伏,熱鬧非凡。
可隨著價格一路飛漲,到了現在,就只剩下三五個人還在堅持。
而且他們出價的頻率也大大降低,偶爾才喊一次,每次加價幅度也不大,就一千兩一千兩地往上遞增。
張寧站在臺上,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他這才意識到。
自己嚴重低估了琉璃製品對古人的吸引力。
早知道這琉璃佛塔如此搶手。
要是把底價定得再高一些,說不定最終拍出的價格能更上一層樓呢。
不過,眼下這已經喊出的價格,也著實不低了。
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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