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。”
“您為何還要堅持傳位？”
“為何不直接傳位燕王，安定民心？”
此話一齣。
跪在朱元璋後的朱棣，臉瞬間變得蒼白。
大膽啊！
此子真是敢說啊。
但自己是跟他有什麼深仇雪恨？
非要弄死自己才肯罷休？
朱元璋的臉沉如鐵。
他想反駁張寧，但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因為張寧所說。
皆是不爭的事實。
地道就在眼前。
他總不能睜眼說瞎話，說他不存在吧？
想到這裡。
朱元璋也似乎明白了一些事。
那就是張寧真如歷史上所記載，是個忠臣。
但他的忠。
不是忠於某人。
而是忠於天下蒼生的！
他之所以自盡於孝陵，也不是因為輔佐允炆失敗到自責。
更可能是因為未能阻止這場戰而疚。
明白這點後。
朱元璋似乎一瞬間明白了張寧的行為。
可就在這時。
跟著他們一起來的朱棡聽到張寧的直言。
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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