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人甚至已經忘了,朱厚熜什麼樣子了。
所以。
別說他們有多激了。
當然。
最為激還屬國公朱希忠。
一直以來,他都是代天子祭祀的。
可聽到朱厚熜這一次親自來,倒讓他們覺得有些稀奇。
但他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的。
怕朱厚熜忘記了此事。
錯過了祭祀時辰。
隨著時辰臨近。
不大臣都有些躁不安起來。
閣首輔嚴嵩帶著幾分疑,看向朱希忠詢問道:“公,陛下不會忘記了吧?”
“都這個時辰了!”
“他再不來你就得準備準備了!”
朱希忠目堅定,神肅穆地注視著遠朱棣的靈位,對嚴嵩說道:“嚴閣老,陛下沒旨意!”
“咱也不敢私下決定啊!”
“咱覺得陛下自有其聖命,作為臣子的,咱們不宜妄自揣測。”
朱希忠之所以能為朱厚熜的首席大祭司。
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因為他是朝中最忠實的保皇派。
“功說得是啊!”
聽到朱希忠這番話,嚴嵩也猛然反應了過來。
不管怎麼問,自己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。
自己何必多此一問呢。
“陛下駕到!”
也就在眾臣議論紛紛的時候。
呂芳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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