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還是需考慮一下自己名聲的。
然而,朱厚熜並不接他這番說辭,坐在龍椅上,他搖了搖頭,慨道:“朕明白,朕明白....朕的臣子朕自然瞭解。”
“而且朕知道,我大明的臣子,全都是在為天下蒼生著想的。”
此言一齣。
朝中文武無不都被了。
“陛下英明!”
“有陛下在,臣等萬死不辭!”
“.....”
著群臣的反應,朱厚熜的角不覺地出了一冷笑。
而後說道:“只是朕不明白。”
“一個小小的東南小縣縣令,是怎麼知道開海可以解決財政困難的?!”
此話一齣。
之前還慷慨陳詞的言們此刻都陷了沉默。
朱厚熜環視著群臣,語氣低沉的繼續說道:“敢於提出這種大逆不道的建議,此人必然深知海運的厚利潤。”
“因為只有知曉這些,他才膽敢呈遞這份奏章。”
言們聞言皆是面面相覷。
即便是最遲鈍的人。
此刻也能覺到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張了。
砰!
就在眾人沉默之時。
朱厚熜猛的拍了一下案,隨後怒吼道:“所以東南必然有人違背了祖訓,在私自出海!”
“甚至與倭寇勾結!”
“將我大明的王法都完全置於了腦後!”
“.....”
朱厚熜的話像是一把一把利刃一般,狠狠的刺在了言上。
剛才還在義正詞嚴的言們,頓時變得啞口無言。
天子的話不完全無道理。
若是東南有人公然無視朝廷法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