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洪聞聲,不由己地跪倒,滿懷憤慨地說:“陛下,懇請陛下頒下聖旨,奴婢確信這三人肯定與王直私下有往來,奴婢......”
還沒等說完。
一旁的翁萬建就指著他怒吼道:“陳洪!陛下都沒說話,何時到你張狂?”
“莫非你要效仿前朝劉瑾,自立為帝不?”
翁萬建話音剛落。
陳洪的額頭上立刻滲出了冷汗。
畢竟。
單就這頂帽子。
就足以讓朱厚熜立即下令將他斬首了。
而且朝中無人會為他說!
“陛下,奴婢,奴婢絕無此心啊!”
朱厚熜完全沒理會他。
而是看向面前死諫的東南臣子,然後從案上緩緩拿起了一本冊子。
“諸位卿所說的,是否就是此?”
翁萬建等人目上移。
瞬間定格於嘉靖手中握的《皇明祖訓》。
“正是!”
朱厚熜微微笑了笑道:“很好!”
話落。
他便在眾目睽睽之下,一臉從容的將其扔進了火盆當中。
火焰瞬間如虎般,將其吞噬起來。
也在下一刻。
淡淡的火焰在灼燒下,變為了烈焰。
隨後將這些東南大族所依賴的“祖制”,瞬間化為虛無。
看著面前的熊熊烈火,陳久德嚨不由地了一下。
隨後發出一聲悲痛的哀嚎,淚如雨下。
“陛下!”
“這乃是太祖留下的聖,您怎能付之一炬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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