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朱厚熜是想讓他來輔助裕王?
思及此。
嚴世蕃不由得神一振,肅然起敬。
一家兩閣老!
這可是他畢生的追求啊!
正當嚴世蕃深陷於,其話中背後深意的思索時。
朱厚熜又溫和的說道:“這頓本是裕王陪你吃的!”
此話一齣。
嚴世蕃頓時飄飄然了。
這已不再是晦暗示。
而是昭示了!
嚴世藩著朱厚熜,嚨不翻滾了一下,而後不自地哽咽起來。
“我們父子何其榮幸,能得陛下這般看重!”
朱厚熜含笑看著嚴世蕃,緩緩說道:“俗話常說新勝舊,新人勝故。”
“然而朕卻以為,無論是還是人,還是舊的更心。”
“舊更,舊人更讓朕舒心、安心。”
朱厚熜都如此說了。
嚴世藩再不懂事,可就辜負聖恩了。
於是他立即放下筷子,直接跪下,高聲道:“臣父子必將竭盡全力為大明,為陛下盡忠職守,至死方休!”
朱厚熜看著嚴世蕃那鄭重其事的神,角出了一笑意。
然而。
朱厚熜並沒有直接回他的話。
而是說著其他事。
彷彿不捨得讓嚴世藩走一般。
足足聊了一個多時辰。
就在嚴世蕃碗中的米飯已盡,不知說些什麼時。
呂芳急匆匆地從外跑了進來,跪在門檻上連聲報告,道:“陛下,那些言反了!”
“他們正領著眾臣伏闕抗議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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