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左右不定,不乾不淨的東西,自認也沾染過不。
如今。
天子又得罪了朝中所有清流。
到了那時。
若天子想要過河拆橋,恐怕連藉口都不用找。
他嚴世藩竟然還不知道,朱厚熜為何會找你嚴世蕃?
因為你嚴世蕃上,到都是把柄。
隨便拿出一個。
都足以滅你們嚴家滿門。
嚴嵩越想,越是氣憤,他提起枯瘦的手指,抖著指著嚴世蕃。
一遍一遍的罵道:“逆子,逆子!”
“這次嚴家的基業都要毀在你手上了!”
嚴世蕃滿臉困地著嚴嵩,不解地問:“爹,你是咋想的啊!陛下的權利遠超東山謝家,我們為何非得抱著那謝家不放呢?”
嚴嵩悲痛絕地著嚴世蕃,被氣得有點岔氣了道:“那難道你想不到!”
“天子的權利,也可能隨時讓我們嚴家消失?”
“但東山謝家在,他們再怎麼權勢顯赫,也威脅不到我們分毫!”
“如此淺薄的道理,你難道還不懂?”
嚴嵩怒吼一聲。
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嚴世蕃這才恍然大悟,一,癱坐在地上,
東山謝家這些東南的大族。
即便是對嚴嵩恨之骨,他們終究還是臣子,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對嚴家怎樣。
他們嚴家在謝家這條船上。
哪怕境再糟,嚴家也還是人。
但在嘉靖這條船上。
嚴家就像是隨時可能被拋棄的犧牲品!
利用完可能就扔了。
“唉~”
想到這裡,嚴嵩看回嚴世藩,不的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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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!人來快!人來“








